因為新郎倌的突然離去,原本熱鬧的新房安靜了下來。
謝詡凰直接倒在了床上瞇著眼睛養神,嬤嬤見了便道,“大約是今天忙碌了一天太累了,一切等王爺回來再說?!?br>
可是,倒在床上的人,蓋頭下一雙眼睛卻是清明地睜著。
她在等,等與晏西他們約定好的時辰。
一個多時辰算起來不長,但她卻感覺等待得格外漫長,唯恐燕北羽再中途喝回來了。
好不容易到了約定的時辰,謝詡凰慢悠悠地從床上坐起身,蓋頭從鳳冠上滑落,露出鳳冠霞帔妝容明麗的女子,卻讓房中的人個個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這……這……”
這明明該在永安侯府的明凰公主,怎么會在鎮北王府的新房里?
謝詡凰揉了揉額頭,神色疲憊地掃了一眼房內站著的人,喚道,“這里是哪里?晏西呢?”
一屋子的人還沒有回過神來,嬤嬤慌亂地回道,“公主,你怎么……你怎么在鎮北王府?”
雖然是作戲,但那神情語氣,可謂真假難辯。
謝詡凰愣了愣,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鎮北王府?怎么會在鎮北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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