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西聽了她的話,覺著也有道理,瞅著她一副悠閑的樣子又道,“這一場亂子就你占盡了便宜,還去惡人先告狀,真是越來越發現你跟謝承顥那小子一樣陰險。”
“我若不先進宮告狀,有理的就是南宮沐雪了。”謝詡凰冷然一笑道。
“是啊,現在南宮沐雪被你賣了人情送了韓少欽,永安侯又跟南宮家嫌隙更深,皇帝又因此對南宮家起疑,而你又順利嫁進了鎮北王府,鬧這么一出估計那鎮北王以后也對你心生怨懟,不會再找你洞房了,你這一箭不知道多少雕了。”晏西一邊說著,一邊玩著她扔在邊上的鳳冠。
謝詡凰聽她提到鎮北王一下睜開了眼睛,囑咐道,“你讓燕京的眼線暗中留意些鎮北王,這個人今天的反應……有些怪異。”
“怪異?”
“他一心的要娶的王妃跟別人有了肌膚之親,他錯娶了我這個原本被退了婚的人,他的反應……是不是有點太平靜了?”謝詡凰微微皺著眉說道。
“有嗎?”
兩人正說著話,馬車已經停在了別宮外。
謝詡凰下了馬車,一邊朝里走一邊問道,“那個沈園的主人到底是誰,中都那邊還沒消息嗎?”
“沒有,九哥也來信說中都有事,暫時不能趕過來了。”晏西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