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聽說,這幾天有個重要人物要來島上的,好像還是他們頭領的貴客,我想十有八/九就和那個貴客有關。”燕北羽直言道。
“我就是在城中得知島上悄悄請了城中的一些歌舞姬到島上,為過幾日的貴客準備的,本來想去打探些情況的,可是那姑娘跑了,我只能冒名混上來了。”謝詡凰說罷,又道,“這樣的話,我也許能借機查到更多的東西,總比你這么偷偷摸摸的要強?!?br>
燕北羽看她固執的樣子,想來也是勸不動了,解下綁在手臂上的短刀交給她道,“這刀上淬了劇毒,若是遇險了用它自保?!?br>
謝詡凰猶豫了一陣還是接下了,看來她得盡快下手才行,否則紙就真的包不住火了。下面的人前腳一出了門,謝詡凰后腳就從上面一躍而下落了地。
燕北羽不緊不慢地從房梁上下來,腳剛一沾地迎面便是一拳揮過來,他側身一轉避開,一腳踢絆了她,謝詡凰慌忙向后一仰穩住身形,腰際卻又被一只手給摟住了。
“王妃,這是要謀殺親夫不成?”
“殺的就是你這下流胚子!”謝詡凰一咬牙又是一掌劈了過去。
燕北羽卻一手制住了她的手,帶著她幾個旋轉,將她抵到了墻上“王妃千里迢迢來找本王,難道不是相思難舍,怕本王死在了洪澤,讓你做了**?”
“你以為本宮會稀罕你這衣冠禽/獸?!敝x詡凰咬牙道。
“就因為方才親了你一下,就這么大火氣?”燕北羽有些低啞地笑,道,“你是本王的王妃,這樣的事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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