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來了,我們該好好商議一下要怎么對付他們,這一回來的可是當朝太子和鎮北王,要是能一舉把他們除了,朝廷其它那些武將也就不足不懼了。”洪遠雄心勃勃地說道。
謝詡凰冷冷地笑了笑,問道,“想除了他們,恐怕你現在還沒有那個本事。”
“你什么意思?”洪遠面色一沉問道。
“現在洪澤的水師大約已經快上島了,今天被除掉的……恐怕是你了。”謝詡凰笑意淡冷,眸中鋒銳暗藏。
洪遠看著眼前的人,突地想明白了什么,質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這個人三年前從朝廷水師手里救了他和一眾兄弟,但一直行蹤神秘,如今細細一想似乎所有的事都不對勁。
“這個,你永遠都不必知道。”謝詡凰冷然一笑道。
“你想殺了我,可別忘了,這還是我的地盤。”洪遠說罷,五指一張如利爪撲了過來先下手為強。
謝詡凰側身一避,薄薄的衣衫被撕破了好大一塊,卻還是赤手空拳沒有去用綁在手臂上的短刀。
“臭娘們兒,敢算計老子,三年前若不是看你還有用,堂里的兄弟早就上了你,今日你要找死正好。”洪遠一邊罵著,一邊掌風更是凌厲致命。
只是,他雖一直看似占上風,對方也都在他手上受傷,但卻每次都不讓自己傷及要害,他也漸漸知道這個人的實力遠比自己估算得要棘手,于是漸漸往屋外退叫幫手來助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