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了信上約定的地方,對方還是沒有出來,他便忍不住有些罵罵咧咧了。
謝詡凰知道這個時辰長孫晟已經發兵過來了,燕北羽也開始動手了,抬手摘下臉上的易容面具,“大頭領,是在罵我?”
洪遠聞聲回頭,看到燈光立著的人怔愣了片刻,“原來你早就來了,只是一直躲著不露面,又是何用意?”
“不過是想看看你們現在有沒有和朝廷水師對抗的本事罷了,不過洪頭領果然沒讓我失望。”謝詡凰朗然一笑道。
“既然你來了,我們該好好商議一下要怎么對付他們,這一回來的可是當朝太子和鎮北王,要是能一舉把他們除了,朝廷其它那些武將也就不足不懼了。”洪遠雄心勃勃地說道。
謝詡凰冷冷地笑了笑,問道,“想除了他們,恐怕你現在還沒有那個本事。”
“你什么意思?”洪遠面色一沉問道。
“現在洪澤的水師大約已經快上島了,今天被除掉的……恐怕是你了。”謝詡凰笑意淡冷,眸中鋒銳暗藏。
洪遠看著眼前的人,突地想明白了什么,質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這個人三年前從朝廷水師手里救了他和一眾兄弟,但一直行蹤神秘,如今細細一想似乎所有的事都不對勁。
“這個,你永遠都不必知道。”謝詡凰冷然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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