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有手。”謝詡凰毫不領情地說道。
“夫妻之間,本王想應該這樣互相照顧一下。”燕北羽笑著道。
謝詡凰直接伸手端了藥碗一飲而盡,將空碗放到他手里道,“我不想。”
他只是她回到燕京向長孫皇族報仇的一枚棋子,她不需要他的關心和疼愛,況且這世上也沒有人會沒有任何目的對另一個人好。
當年長孫家對霍家好是為了鞏固江山,燕北羽對她好又是為了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想去深究。至于后面洪澤剿匪戰是怎么完成,謝詡凰并不清楚,洪遠在眼前咽了起之后,她也陷入了昏迷,再睜開眼睛之時,她已經被安排在了洪澤的驛館內。
晏西坐在邊上削著果子,看到床上的人睜開了眼睛,“喲,還沒死呢。”
謝詡凰坐起身,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我睡了多久。”
“一天**了,就那么幾個不入流的湖匪,你都能這副樣子回來,真是出息了。”晏西削好了果子,自己就啃了起來,絲毫沒有為她這個主子擔心的意思。
“情勢需要。”謝詡凰煩燥解釋道。
以她的身手,要除掉洪遠那些人自是易如反掌,可是那樣只會引起燕北羽和長孫晟的懷疑,所以只有隱藏實力做出讓自己險勝的樣子。
“現在洪澤的戰事已經結束了,相信很快就要起程回燕京了。”晏西瞟了她一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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