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洪澤的一切事務(wù)安排妥當(dāng),燕北羽說要起程回京復(fù)命,然而離開的時候長孫晟卻不見了,就連他的隨從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謝詡凰坐在馬車內(nèi),聽到打聽消息的侍衛(wèi)回來向燕北羽稟報(bào),“王爺,太子殿下昨天就已經(jīng)離開了洪澤,好像是去安陽郡了。”
她靜靜地聽著,放在腿上的手緩緩手握成了拳頭。
不管他記得不記得,霍家與長孫家的血海深仇也不會因?yàn)樗倪z忘而消失。
燕北羽吩咐了幾名侍衛(wèi)前去安陽郡保護(hù)太子安全,這才掀簾上了馬車,看到已經(jīng)閉目靠著馬車的人,默然脫下了自己的外袍蓋在她的身上。
“你似乎……很不喜歡長孫家的人?”
每次,她對著長孫皇族的人總是一種寒徹入骨的冷漠。
“本宮為什么要喜歡他們?”謝詡凰反問道。
燕北羽看著說話的人一臉冷淡的樣子,嘆了嘆氣,“你我好歹已經(jīng)是成了婚的夫妻,一定要說話跟個陌生人一樣這么冷淡?”
“我跟你很熟嗎?”謝詡凰嘲弄問道。
“本王記得好些年前,北齊有個什么公主還了人送了訂情信物過來,好像也是叫謝詡凰吧。”燕北羽薄唇噙著笑意,滿意地看著她漸漸皺起的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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