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的次日一早,鄭梅出嫁之日,鄭家結燈結彩,親朋好友相繼來到祝賀,一時之間門庭若市,
羅志率領迎新車隊,浩浩蕩蕩前來迎娶,全身披金戴鉆的鄭梅固然受人矚目,然而那輛大眾嫁妝車一樣很搶眼,眾多伴郎伴隊、伴娘陪娘都忍不住過去打量一番,羨慕一番。
當今社會有小車陪嫁不是什么新鮮事,但在白石鎮卻是屈指可數,那是妥妥的土豪才做得到。
這車讓鄭家的臉面貼了金子,鄭父更是成了有頭有臉的人物,開始有傳言他不是做泥匠的,而是做包工頭的,搞到他有口難辯,哭笑不得。
婚宴兩家是聯婚的,定在鎮上最大最豪華的一間酒店里,但鄭楓左看右看,只是一間極為普通的酒店而已,扔在市區頂多算是一間大排檔。
當初羅母是強烈反對的,鄭家窮嘛,聯婚會丟了她羅家的臉,后來又怕別人議論,才勉強同意了這次聯婚,但對鄭家提出各種苛刻、不合理的要求,比如鄭家的親戚必須從后門進入酒店。
如今這些要求統統不見了,羅母倒像一個極有服務水準的迎賓,每有鄭家的親戚到來酒店赴宴,她又是握手又是噓寒問暖,對鄭母大更是大談姐妹的感情,那個熱情放在五星級酒店里都找不出來。
羅父自持身份,只保持微笑和友好態度,但見到鄭父的時侯,微笑和友好態度瞬間升了幾級,畢竟鄭父脖子上的粗鏈子和手上的金手表,是一個大殺傷的利器,真會亮瞎別人的眼睛。
鄭梅身上二、三十萬的金器,還有那輛嫁妝大眾車,對鄭楓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但放在小鎮子的普通人家眼里,活脫脫是土豪現世。
婚席上吃什么倒無所謂,畢竟是鄉鎮的酒店,東西能高檔到那里去?
但有一點讓鄭楓十分光火,那就是酒席上的酒,40多塊錢的杏花村,這酒擺在喜宴上能喝個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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