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經常嘲笑對方的信息素是難聞刺鼻的油醋味，卻從來沒嫌棄過他，對方總說他沒大沒小，也從來沒真正訓斥過他。

        但后來陳卓武從警校被調走了，上面派給他一個重大任務。

        江霆空不知道是什么，只聽別人說如果能完成必然平步青云，一步登天。

        可直到他畢業陳卓武都沒有再回來。

        而此時熟悉的油醋味再次出現在回憶以外的地方，江霆空猛然抬頭看向被吊在鐵架上，四肢以不正常姿勢扭曲著的男人。

        男人的頭無力地耷拉著，似乎已經失去意識，但身體還在痛苦地痙攣，江霆空幾乎在一瞬間就認出了這個人的身份。

        陳卓武。

        江霆空心臟都顫抖起來，他強忍住立刻沖上去把人救下來的本能，將拳頭捏緊放在按在嘴唇上，手背被咬出鮮血淋漓的牙印。

        老師！

        明宙回頭故意觀察江霆空的反應，這個人就是半年前竊聽交易的臥底，一發現風吹草動就立刻打算逃跑，但當時在碼頭安排了不少人手，很快就把偽裝后的人揪了出來。

        他被帶到十八層的13號審訊室，一待就是半年，期間經歷了不知多少嚴刑拷打，無數次接近鬼門關又被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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