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的空間有限,明宙一個人占了全部地方,江霆空在第一天的態度很偏激,但從第二天開始就仿佛冷靜下來了。
他慢條斯理地扯著衣服,雞巴垂在外面,從容不迫地看著躺著的明宙。
頸項的側邊還有幾道明宙情動時撓得抓痕,現在恢復得差不多,只剩淡淡的紅痕昭示上午的狂亂。
明宙被他露骨的眼神看得呼吸困難,偏頭眼神躲避,短款的圍裙將他肌肉分明的大腿半掩半露,隱約可以看到內側的牙印。
江霆空將上衣脫下,露出精壯的上半身,深麥色的皮膚健康強勁,剛走兩步卻被人用腳抵住。
明宙的腳掌放在他的胯間阻止他靠近,抬眼小心翼翼地看他,“夠了,今天已經夠了。”
“不夠,今天不夠。”男人握住他的腳從下身抬到嘴邊吻了一下他的腳背,像一根輕柔的羽毛,又像一點燎原的火星,燙得明宙抖了一下,趕緊收回腳。
接著一個陰影覆上身體,江霆空將他的圍裙掀起讓他自己咬著邊,明宙看了他一眼,張嘴咬住,男人鉆進他的“布料”,一點一點輕輕舔舐他的傷口,口水糊了滿身。
落在胸膛上的氣息逐漸加劇,呼吸越來越急,舔吻逐漸往下,握住明宙的雞巴面不改色地將頂端殘留的精液清理干凈。
明宙潔白的牙齒緊咬著圍裙邊,整個人在江霆空眼里都像一塊靜待品嘗的蛋糕。
就在他以為后者要就此收手的時候,后者突然一腳踩上沙發靠背橫跨在明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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