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明宙對江霆空的態度就冷漠很多，這對江霆空來說既是個好消息，也是個壞消息。

        好消失是前者的忽視可以讓他擁有更多的自主時間。

        因為身份的限制，他在明宙面前沒有人身自由，只要對方一個電話，就必須隨叫隨到。

        平常沒事的時候他會待在城北的賭場，住處自己解決，像之前計劃的那樣，在賭場當打手，每月有兩萬的工資。

        靠這個還清五百萬他得還二十年，臥底時間很充裕。

        當然，如果明宙哪天膩了，他就得立刻收拾鋪蓋走人，這就是壞消息。

        一口氣還清五百萬的債務對江霆空來說并不難，難的是在有限的時間內充分獲取明宙的信任。

        一腳踹翻跪在他面前哭爹喊娘不愿還錢的男人，江霆空心生厭煩，不愿和他多費口舌，當即釋放出信息素。

        信息素只在中存在，Beta是沒有的，通常只有在易感期，信息素才能相互交融產生性吸引力。

        類似于鹿群中鹿角越大的公鹿越強大，Alpha的信息素威壓和本身的力量成正比，在日常生活中起威懾作用。

        濃郁的烈火灰燼味頃刻間充斥整個賭場大廳，周圍沒有被針對的人都感覺呼吸苦難，好像有什么重物壓在身上一般，更不要說那個還不上錢的男人。

        雖然淚水鼻涕糊了滿臉，卻眼冒精光，打定主意今天不可能還錢，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周身的氧氣在一瞬間被抽至真空，一只無形的手遏制住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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