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芝見了,拿起電話撥了出去,不一會兒,門口停了一輛面包車,一位四十多歲皮膚黝黑的男子拿了一個布包匆匆下了車,這人便是黎想的舅舅田豐順,黎想見他進門,叫了一聲“舅舅”,也顧不上問好,忙拉著他去看金珠。
田豐順給金珠搭了搭脈,翻了翻金珠的眼皮,“沒什么大事,可能就是突然一下受了什么刺激。”
一邊說一邊伸手在金珠的人中穴上使勁掐了一會,金珠很快就醒轉了。
“我這是。。。”金珠的眼珠轉了一圈,剛想問自己在哪里,只見金楊先撲過去了。
“姐,嚇死我了,你到底是怎么了?”
聽見這聲哭叫,金珠明白自己依舊是回到了楊家。
“女娃子,你剛才看到什么嚇到了?”田豐順問。
“你是?”
“金珠,這是我舅舅,他是一位苗醫,剛才就是他救了你。”黎想說。
“多謝了,我沒事了。”金珠掙扎著要起來。
金楊忙扶起了她,短暫的暈眩過后,金珠能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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