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在他的注視下臉有些紅了,雖說上輩子她跟康王拜了堂,可她跟康王一共也才只見過三次面,連話都沒說過幾句,哪里經歷過這些?
想到康王,金珠的眼里閃過一絲哀傷,也不知他能不能托生到一戶好人家。真正的兄友弟恭。沒有陰謀沒有算計。
“金珠,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黎想見金珠的眼里突然含淚了。以為是出了什么大事,再一次抓住了金珠的肩膀。
“沒,阿想哥,不關你的事。我是在想。我爸找的那個女人聽說婦德不太好,我想還是去找我小姑來勸勸我爸。”
“婦德不太好?”黎想雖然能聽懂這句話的意思。可是總覺得有點怪怪的,這不是一句古語嗎?現(xiàn)代社會誰還這么說話?
可是沒等他細思,金珠把孫家提的三個條件說了出來,也包括孫家后面說的二選一。
“你爸怎么想的?”
“他不想把我們送走。想跟我要錢,可我不想給他這錢。”
金珠猜出了楊大山的心思,只不過她沒有給他機會把話說出來。
“這半年你們沒有靠他過得也不錯。依我說,你還不如跟你爸攤牌。你們不用他養(yǎng),他也別打你們的主意,你們各過各的,反正你爸現(xiàn)在心里也只有那個女人。”
黎想默算了一下,金珠手里有三萬來塊錢,每年她還能掙幾千塊錢,這筆錢至少能撐到金珠念大一,那個時候他就大學畢業(yè)了,肯定能找到工作,到時由他來供金珠念大學,由他來幫著金珠一起養(yǎng)大金楊幾個,這樣的話,金珠就不會這么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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