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上一世雖說跟別人拜了堂,可是那洞房到底是沒入,她一個世家嫡女,平日里深居簡出的,哪里聽過這種動靜?
正疑惑那是什么聲音時,只見金楊和金柳闖了進來,拉了燈,金柳先一步爬進了金珠的被窩,摟著金珠問:“大姐,樓下什么聲音?是不是爸跟小燕姨在打架?”
“不像是打架,打架不是這種聲音,打架時發出來的聲音是生氣和痛苦,可這不像是生氣也不像是痛苦,怪怪的,說不清楚是什么,而且樓下的床也咯吱咯吱響得厲害。”金楊到底大一些,還記得楊大山打李小蓮時李小蓮發出的聲音跟這個叫聲完全不是一回事。
“不是打架,怪怪的,床也咯吱咯吱響,那是什么?”金珠自言自語問。
電光閃念間,金珠想起了結婚前一夜,母親給過她一本小冊子,說是成了親的男女要做小冊子上的事情,告訴她不管發生什么也要忍著,難道他們是在做小冊子上的事情?
可這也未免動靜太大了吧?以前李小蓮在的時候,金珠可沒印象聽到過這種動靜。
要真是那樣的話,這兩人羞不羞啊?
金珠想到了小冊子上的圖像,自己的臉先就紅了起來。
“要不,我們下去看看?”金楊見金珠呆呆地發愣,問道。
“二姐,別,別去,我怕。”金柳把頭縮進了被窩。
“不許去,睡覺吧,要是睡不著,大姐給你們一點棉花把耳朵堵住。”金珠想通了其中的關鍵,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