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牛敬完酒,接著是金寶,金寶是周水仙一手帶大的,比金牛心重多了,所以。周水仙摸著金寶的頭也說了一番跟金牛類似的話。
“我們金寶也是要去念大學的。將來去廣州念大學。”林月梅說。
她在東莞打了幾年工,南方省份的發達比當地強了不是一點半點,所以那個什么省城對她來說一點吸引力也沒有。
“好好。我大孫子去廣州念大學,婆呀,也等著將來享享我們金寶的福。”周水仙摟著金寶親了一下。
金寶之后是金柳、金杏、金楊,周水仙臉上的笑容立刻淡了下來。只回了一句,“過一年大一歲了。要懂事,要聽話,要孝敬長輩,別胡鬧。”
閉口不提念書的事情。
輪到金珠時。金珠也端起了酒杯,“金珠祝婆一年更比一年康健,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最后兩句話是用官話說出來的。
“喲,這金珠到底是念中學了。說出來的話都不一樣了,還怪好聽的。”林月梅笑著說。
周水仙撇了撇嘴,“那有什么用?白花這錢。”
“我大姐念書才不白花錢呢。我大姐的作文寫得可好了,都發表到報紙上了,大姐還拿了一百五十塊錢稿費呢。”金楊說。
“稿費?什么稿費?”好幾個聲音同時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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