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吳露見自己一個餃子沒吃上,而金珠又對她媽媽愛搭不搭,直覺有一股火拱了出來,所以蹬蹬幾步走到了金珠面前,指著金珠直問:“楊金珠,你別忘啦,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
“露露,這話是什么意思?”楊小紅拉過自己的女兒,問道。
“媽,那天我在教室里跟我同學說了金珠跳江的事情,雯雯回去跟她姑姑說了,是她帶著她姑姑來采訪金珠的,要是沒有雯雯她姑姑,金珠的事情能上電視嗎?不上電視,哪里來的這些好處?”吳露咬牙切齒地說道。
她本意是想給金珠一個難堪,哪里會想到后面搞出這么多事情,讓金珠占便宜占大了,聽雯雯說,市里還有不少人想給金珠捐款或者是來看望她,電視臺沒敢公開金珠的住址和聯系方式,說是怕再引起田婆婆那樣的事件。
再有一點,金珠姐弟四個畢竟年幼,這些錢夠他們生活好一陣子的了,捐款太多了未必就是什么好事。
當然,金珠是不清楚這些的。
不過吳露的話聽起來十分刺耳,金珠冷笑一聲,說:“你以為我愿意上電視?愿意為了一點小恩小惠出賣自己的尊嚴?愿意為了一點虛名犧牲自己一家人平靜的生活?”
“金珠,你這么說就不對了,你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要是沒有我們露露,你們姐妹幾個要賣多少裙子和粽子才能掙到這么多錢?你呀,你是遇到我們露露這個貴人了,要不然,你們哪有什么心思包餃子吃,這會只怕還在琢磨這個冬天該怎么過呢?”楊小紅一聽是自己女兒的功勞,立刻換了一副施恩的嘴臉。
金珠瞧了她一眼,“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這話楊小紅就有些沒大聽懂,看向了吳小偉。
吳小偉在金珠開口說話時就一直在研究她,以前他跟金珠雖然接觸不多,但是金珠給他的感覺是懦弱、膽小,話很少,會做家務,但是不利落,當然也不干凈,可是眼前的金珠呢,精明、利落不說,還有些咄咄逼人,真的像是換了一個人。
當然,他是不信什么鬼附身這個說法的。因為不光是金珠有了變化,就連金楊和金柳兩個也變了好多,連最小的金牛也開朗多了,活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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