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假期,她在家繡了幾天帕子,讓金楊帶著金柳又去賣了兩天的帕子,掙了五百來塊錢,拿著那錢,金珠領著金楊幾個去鎮里趕了一個圩日,給他們姐弟四個一人買了一條過冬的抓絨褲和兩身棉毛衫衣褲,一人還買了一雙三十塊錢的旅游鞋。
至于外面穿的棉襖和羽絨服,因為上次接受捐贈的時候有人送了過來,倒是為他們節省了一大筆錢。
“喂,你想什么呢?問你話呢,半天也沒反應。”課間休息的時候,楊琴捅了捅金珠。
“啊?”金珠茫然地抬起了頭。
剛剛周傳英又給了她一張五十塊錢的匯款單,金珠沒想到她的作文又被發表出來了,她正在考慮是不是以后可以多寫一點這樣的小文章出來賣錢,哪里聽見楊琴說了什么。
“我問你,這個假期見到了阿想哥沒有?”楊琴以為金珠是故意不回答她的問題,所以把“阿想哥”三個字特地咬清楚了。
“沒有。我見到淑玉了。”
“我知道,她給我打電話了,你說,她怎么也不等我一下就急急忙忙回縣里了。”楊琴噘著嘴說。
她回外公外婆家過苗年去了,在那邊住了兩天,等她回到村里時,楊淑玉已經跟著她家人回縣里了。
“對了,你問阿想哥干什么?”金珠問。
“我聽我爸說,老周以前也是阿想哥的老師,你說,你進我們班,是不是阿想哥跟老周說的?”楊琴私下管周傳英都叫老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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