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名字是父母取的,哪能說改就改?”金珠搖搖頭。
“改了好,這樣的話以后你去縣城念書了,也就沒人知道你是誰了。”西岳在后面接了句話。
“對啊,楊珍珠。這名字也不錯。省得以后別人見到你問東問西的。”楊琴拍著手說。
“干脆改成楊金子算了,叫什么楊珍珠?”吳露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
她是見不得西岳也為金珠說話。
“管他金子還是珍珠,反正我們金珠早晚會發光的。”楊琴手里抓著一支筆拋著玩。
“你?”吳露聽了咬著牙。正要發怒,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起來,“這才哪到哪。她自己都說了,以后的路還長著呢。不要執拗于一時的得失。”
“拭目以待。”金珠回了她四個字。
吳露聽了冷哼一聲,轉身跟劉雯雯說話去了。
“金珠,我發現你氣人的本事又見長了,還有。你發現沒,吳露喜歡西岳?”楊琴湊過來問。
“你又亂講,我說你腦子里就不能有點別的?”金珠真是有些無語了。
雖說她也感覺到吳露對西岳有那么一點說不清的意味。只怕連吳露自己本身都不清楚是什么,可金珠這么多年的教養告訴她。這種事情是不能瞎說的,就是知道了也要裝作不知道,免得害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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