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答應了楊靜,那天是楊靜陪我去買布的。還有,我接了石雪的活。”
金楊穿到學校的第一天就讓石雪看中了,次日就拉著她媽媽來找金珠,金珠要五十塊錢的手工費。羅水華核算了一下,干脆連布料和配件也省了。出一百塊錢從金珠這買。
“我知道你動作快,我今天就去買布,我得穿上你做的新衣服去縣城參加數學競賽,我競賽成績要是不理想的話。那就是你害的。”楊琴揚起了下巴威脅金珠說。
“你怎么也學得這么無賴?后天你就要去參加比賽了,你的意思是我明天一天就要替你趕出來?”金珠說完嘟囔了一句,早知道今天就不穿出來了。
“呵呵。你不知道有句話叫近墨者黑?”楊琴說完往吳露的方向努了努嘴。
偏偏吳露這會也在觀察金珠的新外套,所以就聽見了楊琴的話看見了楊琴的小動作。當即就回道:“可不是近墨者黑,你們兩個天天在一起,就互相黑吧。”
楊琴聽了這話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她本來跟吳露也沒什么來往,天天跟金珠在一起玩,要說近墨者,可不就指的是金珠嗎?
“金珠,我說不過她了,你上吧。”楊琴咬著金珠的耳朵說。
“沒興趣。”金珠不是一個愛挑事的人。
“也是,有這時間我還是琢磨琢磨兩道數學題吧。”楊琴也反應過來了。
誰知吳露見楊琴和金珠不搭理她了,她反而跟劉雯雯大聲說:“雯雯,你說有的人怎么這么不要臉,拿著好心人的捐款不好好念書反而成天琢磨吃什么穿什么,心里一點也不知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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