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琴見金珠低著頭收拾自己的書桌,知道金珠不喜歡吵架,只好自己叉著腰擺出了一副吵架的陣勢跟她們對上了。
“誰造謠說閑話了?那天我媽明明就看見金珠和黎想在一起的,還有楊靜也在。”吳露理直氣壯地反駁。
“對啊,你也說還有楊靜呢。”楊琴白了吳露一眼。
“可孫老師看到的是金珠和黎想兩人單獨在一起,說他們兩個一看就不是普通同學關系,站在一起很親密,孫老師說的話還能有假?”麻暢也挺直了身子反駁。
“楊琴,走,陪我找周老師問問情況去,跟你說過多少遍也記不住,不要總是去爭一些無謂的東西,嘴長在別人身上,她愿意怎么說是她的事情,我們該做什么是我們自己的事情,樹干不動,那些小樹枝愿意搖就讓它搖兩下,影響不了什么的。”金珠大大方方地說,既教育了楊琴也回應了吳露幾人。
“好嘞。”楊琴說完故意和金珠手牽手地出了教室,臨出門前還特地回頭沖吳露幾個做了一個怪臉。
“你們看她狂的那樣?”麻暢看著兩人的背影從門口消失,咬著嘴唇說。
“你們女人就是事多,人家楊金珠不跟你們一般見識,你們倒好,不說自己無聊,還說人家狂,我算是明白了,做人難,做女人難,做一名出色的女人。更難。”
石亮拉著長音搞怪地學了一句電視里的臺詞,地道的東北口音把周圍的同學都逗笑了。
“我說石亮,我覺得今年的國慶晚會你可以上臺去表演了。我正發愁沒有什么好節目呢。”西岳說。
他是班長,班里的這些活動都是由他負責牽頭安排。去年初一剛新生入學,他也不清楚每個人都有些什么特長,便報了一個合唱,今年初二了,他想好好搞兩個節目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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