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梅也是聽周水仙說了金珠要手工費的事情。所以怕金珠張口,索性多買出一份布料來,反正這布錢比手工費是要便宜些。
金珠一聽便知道林月梅的小心思,因為一件春秋裝要內襯要口袋,做起來很麻煩。工錢怎么也要三四十塊錢,布料錢用不了三十,一件衣服成本要六七十來塊錢,鄉下孩子一般都不會去買,所以金珠只做夏天的衣服賣。
“我們姐妹三個都有這個顏色的衣服,我和金楊的穿不了以后也給金柳了,夠她穿幾年的了,她就不用了。不過正月里不能動針線不能動剪刀,要做也得等到龍抬頭之后,還有一點。這種衣服最好做一個里襯,二嬸再去買一塊襯布。”
金珠家里倒是有那種襯布,不過她見林月梅算得這么精,自然不想便宜了她。
“襯布倒是好說,就是能不能快一些?你說的正月里不能動針都是什么時候的老規矩了,現在的年輕人誰還信這個?”林月梅倒是知道有這個說法的,不過她以為老一輩的人才會忌諱這些。
金珠聽了笑了笑,就連李小蓮也不在正月做衣服的,林月梅是揣著明白裝糊涂的,敢情犯忌諱的不是她?
林月梅見金珠沒接她的話。知道這事肯定沒得商量,只好退一步,“那就等過了二月二吧,反正也不著急。”
放下布。林月梅掃了堂屋一眼,見屋子跟以前一樣破舊,并沒有添置什么家具,且靠著西邊墻角的地方還放了一個塑料盆在接雨水,這屋子開始漏雨了。
她小的時候住過這種漏雨的房子,要說有多麻煩就有多麻煩。故而林月梅見了不禁動了幾分惻隱之心。
“金珠啊,二嬸知道你手里應該有幾個錢,怎么不想著把這房子補補?”
“補房子要花很多錢吧?”金珠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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