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梅聽了之后這才拿定了主意。她正好有一個親妹妹在縣城開了一家女裝店,她可以把衣服寄放到她妹妹的店里去賣。
這是林月梅暫時的打算,她想先試試水,如果真的有市場,或許她會等生完孩子跟她妹妹合伙開一家小服裝廠也不一定,也或許她會考慮去縣城開一家專賣女性衣服的鋪子也未必。
“二嬸,我哪里懂這些?我就是自己瞎做的,夏天賣的裙子也是小孩子的,也沒有什么技巧,再說我現在也沒有時間弄這個。功課越來越緊了,我都快跟不上了。”金珠直接拒絕了。
先不說她有空沒有空,首先林月梅的話就沒有一點誠意,把她當小孩子哄了。
來到這個時空一年多了。她早就不是以前那個不問柴米油鹽的大家小姐了,而是錙銖必較的楊金珠了。
裁一條裙子給十塊錢,她裁好后,林月梅可以直接拿著去依葫蘆畫瓢,一個夏天,林月梅用不了金珠裁二十條裙子。她要了這二百塊錢,她自己做的裙子怎么賣?
“你是不是擔心我會搶了你的生意?”林月梅這點眼力見還是有,一下看出了金珠臉上的不情愿,“你放心,我不在這里賣,我把這些裙子拿到縣城去賣,而且我做的是十六七歲的大姑娘的裙子,跟你做的七八歲的小孩子裙子不一樣。”
金珠聽了這話倒是心里一動,因為林月梅的生意跟金珠不沖突,沒有利害關系,如果有可能,她當然愿意多掙一份錢,可問題是,林月梅的出價太低了。
“二嬸,一條裙子二百塊錢。”金珠自己開了個價。
“二百塊?你瘋了?”林月梅當即撂了臉色。
“二嬸,我也不傻,一條裙子樣子出來了,你可以拿著去做十條二十條,我要二百塊錢一點也不貴,而且,這只是今年的價,明年什么價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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