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琴一看這對方這架勢,想著自己這邊怎么著也有好幾個人,輸人也不能輸陣,所以揚起了脖子,也瞪著劉晟。
“不就是不小心把你的東西碰掉地上了嗎?至于這么得理不饒人?”
雖然楊琴這話說起來沒有什么氣勢,不過她臉上的表情卻很豐富,瞪著圓圓的眼睛,氣鼓鼓的地抿著唇。
“你不是要滅我嗎?”劉晟的臉上依舊是一副不屑一顧的狂樣。
“那個,那個是比喻,比喻你不懂嗎?殺人是犯法的,當然了,你如果敢欺負我們金珠,我肯定不會放過你。”楊琴又揚起了拳頭比劃比劃。
劉晟掃了金珠一眼,點點頭,“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身邊的人都是一個類型?!?br>
偏楊琴沒聽懂這話是什么意思,見劉晟轉(zhuǎn)身走了,忙上前一把拉住了劉晟的衣服,“喂,你把話說全了,我們是什么類型?”
劉晟看著楊琴的手,待楊琴把手縮回去了,才慢吞吞地吐出了幾個字,“都特么的二。”
“喂,你才二呢,你全家才二?!睏钋僮钣憛捜思伊R她二了,她一直覺得她也就說話直了些,跟二不搭邊。
好在這時運動員進行曲響了起來,大家各找各的班級,這件事也就暫時不了了之,不過楊琴一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還在戳著米粒碎碎念地罵這個劉晟。
“楊琴姐,你在這生氣有什么用,你就不會想個法收拾他一頓出出氣?”金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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