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媛看著鏡子中高貴典雅的身影,轉了好幾個圈,連連點頭。
“不錯,不錯,比我預計的好多了。”
金珠確實給了李玉媛一個大驚喜,說心里話,她對金珠的服裝設計其實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原本,她是奔著金珠的刺繡來的,因為金珠繡的那幾個荷包她拿去找專家鑒定了,專家竟然不認得金珠的針法,看不出這是什么派別,所以便想讓金珠繡一副大的作品,拿回去再供他們研究。
可那天李玉媛跟金珠一談話,覺得金珠的戒備心理很重,思慮再三,就沒有再談刺繡,而是從服裝設計這塊入手,沒想到歪打正著了。
要不然,她怎么會花幾千塊錢請一個名不見傳的鄉下小姑娘做什么禮服,她要的是禮服上的刺繡。
可不管是刺繡還是禮服的設計和縫制,金珠的這件作品真的給了李玉媛一個驚艷,五千塊錢她絕對賺到了。
“謝謝你,金珠,我能不能問問,你這刺繡屬于哪個派別?苗繡可沒有你這種繡法,這梅花繡得跟真的一樣,是不是蘇繡?”
金珠聽了笑笑,她就知道對方的目的不純,好端端的對方怎么會花這么多錢找上她做衣服。
“說實話,我也不懂什么派別,剛開始拿針是跟寨子里的老人們學的,那個時候繡的是花邊和絲帕,后來覺得總繡那幾樣沒意思,就自己畫了幾張花樣瞎搞,哪有什么派別?”
金珠故意把派別跟花樣兩個概念搞混了,因為楊金珠本來就是苗鄉寨子里的一個小村姑,絕對不會懂什么派別和針法,更沒處去學什么蘇繡。
“哦,那你會繡大宗的繡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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