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心而論,文珊自問自己對黎想還是不錯的,她也蠻欣賞黎想蠻想接納黎想的,可問題是麻春生過不了自己的那一關,作為一個妻子,她肯定是要站在麻春生這一邊的。
“金珠,你也知道,阿想跟他舅舅之間還有點心結,這次婆婆沒了,我老公也倒下了,坦白說,我老公的精神狀態絕對不會比阿想好,而且他心里面一直有個死結,原本以為隨著時間的流逝隨著婆婆的出現這個死結總有一天會打開,可婆婆這一走,這個死結恐怕一輩子也難打開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對方把話說這么明白,金珠還有什么不能聽懂的?不就是說麻春生不想見黎想嗎?難道說黎想就會想見麻春生?
“我懂,文阿姨,你放心,我不會丟下他的。既然文阿姨要走,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阿想哥那邊還等著我喂飯呢,我們就不送你們了,謝謝您曾經對阿想哥的關照?!苯鹬檎f完,微微向文珊欠了欠身,然后轉身進了病房。
文珊看著金珠的背影,再看看自己手里的信封,嘆了口氣,猶豫了一下,也轉身離開了。
回到病房,劉晟已經幫黎想換好衣服了,見金珠進來,夸張地問:“楊金珠,你怎么拿我當保姆使喚了?”
“謝謝你,這是我家的鑰匙,你去接一下金?;丶页燥埲?,晚飯時再來替我一下?!苯鹬榘鸭依锏蔫€匙給了劉晟,并給了劉晟王大夫家里的地址。
“不容易啊,我總算可以登堂入室了。”劉晟接過鑰匙吹了聲口哨走了。
劉晟一走,金珠擰了條熱毛巾給黎想擦了擦臉,許是金珠的動作驚醒了他,黎想慢慢睜開了眼睛,一看是醫院,他以為自己還在杭州呢,沖金珠虛弱地笑笑,“我怎么睡在這了?外婆呢?”
金珠聽了強忍著眼淚笑了笑?!巴馄潘先思乙呀浫胪翞榘擦?,她去找外公和你媽媽了,放心,她不會孤單的?!?br>
其實。黎想問完之后就意識到不對了,這病房跟杭州的病房好像不太一樣了,太簡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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