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樣,醫院能和家相比嗎?”黎想拍了拍金珠的頭。
金珠回了他一個笑臉。
其實,她也明白黎想是想家了,只是怕他情緒低落故意拿話擾亂他,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不再多言,讓劉晟拿著行李。自己扶著黎想,三個人從醫院出來上了車。
回到家,金珠拿出鑰匙正要開門,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了,開門的是金牛,見到黎想和金珠,眼睛一笑,轉身立刻喊了一句,“大姐和姐夫回來啰。”
金牛的話音一落,金柳端著一盤水出來了。讓黎想和金珠洗洗手。
“這是什么水?”金珠看著水里飄著幾片綠色的葉子,水也是綠色的,問道。
“大姐,這是橘子葉的水。本來最好是用柚子葉的水,可我們找不到柚子葉,只好用橘子葉替代了,是去晦氣的。阿想哥短短的兩個月大病了兩場,我覺得他說不定是招到什么邪氣了。”金柳說。
“誰跟你說這些的?”金珠好笑地戳了下金柳的頭。
這個時空的年輕人很少有人迷信這些東西的,所以她才會覺得金柳的行為有點可笑。
“我也問她了。她說是拍電視劇時學的,電視里演過這樣的鏡頭,她記住了。”潘曉瑋手里拿著一個彩球走過來,她正和西岳在往墻上沾彩球做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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