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好幾個地方,先是去了湘西。黃老的故鄉,想看看他筆下的鳳凰古城和苗族少女,接著又去了鄰近的號稱原生態苗族最大的部落群,叫田家寨,在貴省的乾東市,最后又去了你爺爺的老家,在那碰上了你奶奶派來找我的人。”
“在田家寨,你是不是喜歡上了一位苗族姑娘?”李睿鐘問的很直接。
“你怎么知道的?”李一方反問道。
事實上這些年他很少想起那段日子,因為回到帝都之后,他忙著接受新的工作。忙著結婚生子,忙著應對跟以往截然不同的生活,他連身邊的兒子都顧不上,有限的時間還要用來悼念自己的亡妻,哪里有時間去回憶那段短短的艷遇?
當然,也不是說從來沒有想起過,偶爾夜深人靜輾轉反側的時候,腦子里也會出現一個十九歲少女活潑的身影,能唱能跳的,那段時間。麻春雨帶著他走遍了田家寨附近的山山水水。
原本,他們只是一個熱情的導游領著一個傷心的游客在山水之間游玩,更多的時候是李一方擺著一副畫架坐在山間地頭一坐就是半天,麻春雨則是一臉崇拜地看著他專注地涂涂抹抹。畫累了之后,李一方會掏出一個口琴來,對著遠處的山山水水吹起了動聽的音樂。
一個英俊落魄而又才華橫溢的青年畫家,又吹得一口好口琴,一個是才剛高中畢業的十九歲懷春少女,身邊平時見的大多是那種粗魯沒什么文化的農村漢子。哪有這么斯文儒雅又有才氣的青年男子?麻春雨毫無意外地淪陷了。
苗家女子在婚戀上本就比漢族女子相對自由開放些,所以麻春雨毫不掩飾自己對李一方的愛慕,李一方是過來人,哪里會看不懂小姑娘眼睛里**辣的情意?
李一方本來就是出來散心療傷的,身邊有這么一個明艷的少女,既是他的導游又是他的模特,能唱會跳不說,還無微不至地照顧他關心他,他不可能不動心。
動心歸動心,彼時李一方倒并沒有想傷害她,因為他明白,她對他來說只會是人生旅途上的一個小小的驛站,絕不會是家是終點,所以,李一方教麻春雨吹口琴教她學畫畫,教她外面的世界有多大,甚至鼓勵她再去復讀一年準備考大學,這樣才能走出這些大山看到外面更廣闊的世界。
后來有一天,麻春雨帶他去參觀了一次苗族青年男女的對唱,親眼目睹了幾對對唱的男女牽著手從密林深處走出來,那一刻,膽大的麻春雨也牽著李一方的手進了密林深處,不過那一次兩人并沒有成事,因為最后一刻李一方的理智戰勝了感情,他不想害了這個無辜的漂亮姑娘。
再后來有一天,李一方在河東寨的梯田里作畫,畫著畫著,好好的天突然滾過一陣烏云,兩人忙不迭收拾東西要往回趕,誰知就在兩人上坡爬到山頂時,大雨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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