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正細細地回想上次在云南看到的那幾個人的發飾和服裝時,包奕和黎想唱完了歌,她正端著酒杯過來向金珠敬酒了。
黎想剛要伸手接過金珠手里的酒杯,被包奕攔住了,“黎想,今天這酒你可不能代喝,我敬的是最美麗的新娘。”
“你也知道她是我的新娘,夫妻本就一體,我喝她喝又有什么分別呢?”黎想說完不待包奕點頭換只手搶過金珠手里的酒杯。
一旁的康馨和唐紫妍聽了這話,互相對視了一眼,相視一笑,細看的話,兩人的嘴角都有一點淡淡的苦澀。
論理,看見金珠和黎想結婚,她們兩個應該是最開心的,一方面是為金珠和黎想這對有情人終成眷屬而慶幸;另一方面自然是不用擔心自己喜歡的人再左右搖擺。
可是看著眼前的一對璧人一舉手一投足甚至于一顰一笑無不透著濃濃的愛意,唐紫妍和康馨多少有點失落。
一直關注著康馨的李睿釗自然感覺到了康馨的情緒變化,想了想,他拿起酒杯,拉著康馨站了起來,“走,我們也去敬新郎和新娘的酒,上次在金珠家拼酒我們輸給了他們,這次我們人多,得找回這個面子來。”
“好啊,上次他們把你灌得酩酊大醉,這次我們報仇去。”康馨巴不得找點什么樂子來玩,省得自己坐在那里胡思亂想的。
剛剛把手里的空酒杯遞給金珠的黎想看見康馨和李睿釗走過來,臉上的神色雖沒多大變化,但是眼睛里的涼意卻瞬間散發出來了。
李睿釗自然沒有忽略到黎想的情緒變化,只是他來都來了,斷沒有這個時候退回去的道理。
“黎想,金珠,恭喜你們二個,我祝你們百年好合,白頭到老,我先干為敬。”李睿釗說完一揚脖便干了手里的一杯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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