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晟見金牛一臉促狹地看著自己,咧著嘴,笑瞇瞇的,如果不是想拿他開涮就是有事求他,于是便瞪了他一眼,“我一會再好好跟你這個叛徒算賬。”
“阿晟哥,我今天算是正式理解了一句話,什么叫近朱者赤什么叫近墨者黑,我三姐原來連話都不敢大聲說的人現在也跟著你也學會張口閉口地罵人了,不是笨蛋就是叛徒,你們兩個還有點新意嗎?”金牛本來還猶豫要不要開口,被劉晟一跐溜,忙回擊了兩句。
劉晟聽了,伸手向金牛的頭上拍去,金牛早就有了防備,話還沒說完便嘻嘻一笑彎腰竄到了田方舟后面,田方舟很仗義地把金牛護在后面,挑釁地看著劉晟一眼。
“就是,你罵誰笨蛋呢?我姐肯來幫我們幾個月就不錯了,我家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她呢。”
“總之,我就一句話,你要不能把你姐留下,你就自己負責這邊的施工和裝修,反正這是當初說好的,要不然的話,這邊的股份不帶你。”劉晟就不信自己治不了田方舟。
“你憑什么呀?當初是你拉我下水的,我本來說等畢業后搞一個小小的裝修公司就可以了,是你非得拉著我跟你合作開客棧,現在想甩開我,沒門!”
田方舟才不怕劉晟的威脅,因為他知道只要劉晟想追金柳,他肯定就不敢真得罪他。
“小裝修公司什么時候可以買得起房子買得起車子?”劉晟給了田方舟一個鄙視的眼神。
而另一邊,回過味來的金柳也把手伸向了金牛,主要是她沒有想到金牛會拿她跟劉晟逗趣,小臉一紅,杏目一瞪,又跟著罵了一句,“臭金牛,你連我都編排上了,你還敢說自己不是叛徒?”
金牛見這半天她才反應過來,撇了撇嘴。“三姐,你知道狗熊是怎么死的嗎?”
“我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就行了。”金柳也追著金牛鬧起來。
“吵什么吵,吵得我都估不好分了。”金楊板著臉地從屋子里走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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