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意識到這件事不太好善后。
這是赤、裸裸的綁架,下藥、迷暈,再從杭州千里迢迢把人捆綁著運到這來,只怕這一路早就驚動了警方。
要知道李一方可不是什么普通人,他是一個副部級的高干,他的失蹤能不引起震動?
“那也不行,你們兩個誰都不許胡鬧,這件事聽我的。我說了不是綁架就不是綁架,我們就是想讓他來賠個禮認(rèn)個錯,回頭我們就送他回去。別的,什么都不許瞎說,記住了?”田豐順再次厲聲喝住了黎想。
“表舅,你聽我的,你現(xiàn)在就下山,替我把金珠帶回去。這里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你放心。他再沒有心也不會對我怎么樣的。”黎想拿定了主意。
通過這種方式把人帶來,已經(jīng)是既成事實的綁架了,現(xiàn)在說不是綁架就有人信?
所以,當(dāng)務(wù)之急是把田豐順和金珠摘干凈,不要讓他們參與到這件事中來,這個時候的黎想頗為后悔自己不該沖動地給田豐順打電話,也不該把金珠帶來。
“這是什么話?你一個小孩子留在這也沒有經(jīng)驗,萬一你說服不了他們怎么辦?聽話,還是依我的主意。”
田豐順雖然不清楚黎想的生父是什么人家,但他清楚一件事,黎想既然是想替麻春生把這件事扛下來,這就說明這件事很棘手,這個時候,他怎么能丟下他一個人去面對?
“舅舅,聽我的,沒有必要把你們都搭進(jìn)去,我說了他不會把我怎么樣的。”黎想還想勸住田豐順。
“阿想,我陪你。”金珠只有簡單的五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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