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想一邊開著玩笑一邊急切地把箱子打開了,拿起最上面的那幅卷軸打開了。
“咦,這幅畫跟你的那幅好像?!苯鹬榘杨^湊過去,對黎想的那個玩笑絲毫沒有在意,因為前幾天她的大姨媽剛造訪了她。
黎想手里的畫也是一幅梯田畫,畫的也是稻子成熟的季節,層層的梯田間,有一位身穿苗裝的少女站在地頭翩翩起舞,近處依稀可見沉甸甸的稻穗,遠處便是兩排還算齊整的吊腳樓,一條江從中間穿過。
“難怪他會來看我的畫?!崩柘胍侧止玖艘痪洹?br>
這幅畫的相似度跟他們家客廳里掛的那幅至少有五成以上,這也是后來李一方動了心想買下黎想這幅畫的緣由,雖然彼時的他并沒有想到黎想和他的淵源,但是潛意識里,或許他對這段過往也是有點點的懷念和留戀,只不過礙于現實的因素,他把這段記憶塵封了。
“難怪你這么熱衷畫梯田?!苯鹬橐裁靼琢死柘氲目嘈摹?br>
不管是學校的畫展還是方教授家的客廳甚至于拍電視用的道具,黎想都是用的這梯田畫。
“珠珠,你不會怪我沒事先告訴你吧?”黎想索性抱著金珠坐到了地板上。
“不會。阿想,我們再看看其他的吧,還有不少呢?!苯鹬檎f完自己伸手拿起了一幅畫。
她拿的正好便是那幅裸、體畫,這是一幅素描畫,畫中的女孩子坐在一堆枯草上,什么也沒穿,半歪著頭,一頭濃密的長發散在了左胸前,兩只手放在胸前卷著頭發玩,右胸前的小山峰圓渾挺拔,連山峰上的蓓蕾也清晰可見,左胸前的則被似露非露的,一雙小鹿般的眼睛看著前方,眼睛里有歡喜、有害羞,還有緊張和期盼,一看就是一個陷入情網的少女。
金珠沒畫過素描,可也看出來了,這的確是一幅上乘的畫作,因為他抓住了畫中人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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