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月了,已經長牙了,會發出單音節的ba?!闭f到兒子,康學熙臉上的表情柔和了些許。
“是嗎?你一定很疼愛很疼愛他吧?”
“你放心,我也會很疼愛你的,他是他,你是你。”
康學熙自然明白金珠為什么要提起他的兒子,可對他來說,這是兩個不同的概念,疼愛自己的兒子和喜歡金珠是可以并存的。
“名分上可能會委屈你,不過我會在別的方面補償你。”康學熙怕金珠誤會他,又補了一句。
金珠聽了直想爆粗,這人的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都說了八百遍了,他怎么還是想不通?
“康總,我說過了我有丈夫的,而且我也有自己的孩子了,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了。這樣吧,不如你提出幾個要求來,只要我們夫妻能做到,絕不推辭?!?br>
“你的意思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康學熙的臉瞬間黑了。
“如果你的敬酒指的是你剛剛說的那句話,對不起,我做不到。”
“做不到,是嗎?如果我這樣的話,你是不是還做不到?”康學熙的手又伸過來,再次掐住了金珠的脖子。
“康總,你又何必呢?我是別人的妻子,早就不再是處子之身了。”金珠忽地想起了康學熙的嗜好,他從不用別人用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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