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半個月金珠不在家,田方舟和金楊又領(lǐng)著金玉去了一趟老家,家里只剩他和金柳還有金牛三個,金牛又總有棋局棋賽參加,所以大部分時間家里只剩他和金柳兩個,兩人本就是戀人關(guān)系,佳人在旁,劉晟也不是什么圣人,難免會有些親密的動作,情到濃時,也有些逾矩的動作。
金柳雖不像金珠那樣深受封建禮教的束縛,可她聽金珠的話啊,關(guān)鍵時候總能保持克制,這點令劉晟頗有些不爽。
當(dāng)然了,金柳現(xiàn)在正處于高三的重要時期,他也沒真想把金柳怎么樣,可他不想和金柳不愿意是兩個概念啊!
說起來他劉晟也夠情圣的,不聲不響在金柳的身邊守了六年多,寧可背著被別人誤解他插足金珠和黎想的罵名也不解釋,為的就是怕驚擾到金柳,后來要不是因為金柳出名了身邊的爛桃花多了他不得不天天接送讓他的心意被察覺了,只怕現(xiàn)在大家還蒙在鼓里呢。
六年多啊,不算他為金柳付出了多少精力人力和財力,單就這份守候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吧?
他身邊的那些同學(xué)誰不是好了沒幾天便雙雙去開房了,最典型的例子西岳和潘曉瑋兩個不也是高考結(jié)束后便睡到了一起,兩人現(xiàn)在還是好得跟蜜里調(diào)油似的。
所以,劉晟覺得自己也是時候問金柳要點回報了,他可沒信心等金柳進大學(xué)后還像個君子似的守下去,也沒打算再守下去。
因為劉晟心里明鏡似的,金柳上大學(xué)后身邊的追求者更多了,優(yōu)秀的人也更多了,劉晟可不敢保準(zhǔn)金柳還會不會動搖,他必須要早點在她身上打上自己的烙印,聽說女人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總是會特別些,尤其是像金柳這樣保守的女子。
總之,劉晟不想像以前那樣被動了,他得主動出擊,追女人跟做生意的道理是一樣的,太過保守的話,只能是眼睜睜地看著別人抱得美人歸,看著別人財源滾滾進。
當(dāng)然,太激進太冒險也不行,那會把金柳嚇跑的。這中間的度該怎么把握他可得好好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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