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蒹葭夫妻兩口子雖然都拉長了一張臉,可又不能拂袖而去,因為拂袖而去的后果便是放棄這些家產的繼承。
可問題是這不是一筆小錢,這是一筆他們窮極一生也可能積攢不到的財富,所以讓他們主動放棄是不太可能的。
既然不能放棄,這點委屈就只能是受著了。
“是,岳父教訓的是。”于嫃的父親開口了。
畢竟事情是由于嫃引起的,養不教父之過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教訓談不上,這里是李家。”老爺子的話相當于再次扇了于家三口一個耳光,沒等大家反應過來,又接著說:“對了,我這屋子里的書和墻上的字畫以及這些筆墨紙硯等我百年后給小鐘,這些東西也值不了幾個錢了,他沒有分那些現金,就當我補給他的。”
“謝謝爺爺。”李睿鐘倒也沒推辭。
其實這些東西也不便宜,尤其是那些徽墨,只怕現在有錢也沒處買去。
當然,他更在意的是爺爺的心意,而不是東西本身的價值。
此外,他答應得這么干脆也有一點向于嫃示威的意思,他才是李家正統的子孫,才有權利繼承老爺子的東西。
而李蒹葭也瞬間秒懂了父親的話,他肯讓于嫃一個于家的外人來分李家的家產就已經是開恩了,別太不知足了,真惹惱了老爺子,這些東西也別帶走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