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方一聽這語氣便猜到李蒹葭準是在黎想這受氣了,這個妹子的品性他再了解不過了,是家里的老小,又是唯一的女孩子,從小就被嬌慣了。
“小妹,阿想說的沒錯,我確實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和義務,所以在他面前,我不配提父親二個字。”李一方這點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二哥,現在是說配不配的問題嗎?現在是說官司的問題,他不肯和解,這官司打起來,你的身份肯定也瞞不住了,我不管,你去跟他談。還有,既然他說他是一個孤兒,爸的那些東西不許給他。”李蒹葭說完掛了電話,瞪了黎想一眼,蹬蹬地走了。
李睿鐘倒是沒有追出去,而是看著黎想,仿佛想從黎想的臉上看出點什么來。
黎想倒是不介意讓他看,見李睿鐘不走,也坐了下來,“你也是來勸我和解的?”
“是,情感上我是向著你,也希望就此事給于嫃一個教訓,可理智上我還是想勸你和解,因為這的確關乎到我爸的仕途,雖然這么說有點可恥。”
這番話李睿鐘說的很慢,是斟酌著說出來的。
“沒有誠意的和解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黎想思忖了一下,回道。
他想和解倒不是為了李一方,而是為了他自己,因為李睿鐘的話提醒了他,如果真的因為打官司把他的身世曝光了,只怕又會掀起別的波瀾來。
而現在的他根本無暇顧及那些,金珠是一個植物人,黎臧還未足月,公司的業務越來越大,越來越忙,如果他真的把李蒹葭和李一方逼過頭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使出什么卑劣的手段再來對付他。
黎想也是有弱點的,除了金珠和黎臧,還有金楊姐弟四個,還有田方舟一家,還有劉晟,這些人都是他的親人,不管誰受到傷害他都會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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