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于嫃的案子開庭了。
開庭前,黎想接到了李睿鐘的電話,說是老爺子生前的意思,不管誰做錯了事都要付出代價,早付出比晚付出好,換句話說,李家,至少李家沒有替于嫃說情的意思。
還有一點,老爺子臨走之前對李一方和李蒹葭交代了,他給黎想留的家產是他作為一個祖父對孫子的心意,至于那個官司的賠償金問題,讓于嫃自己跟黎想去協商。
“你就可著勁要吧,我倒是想看看,以后她能不能吃一塹長一智。”李睿鐘對于嫃也是恨得牙根癢癢的。
因為于嫃的話不光害老爺子沒了,也害慘了李一方,李一方在老爺子的喪事辦完后把自己關在老爺子的書房里關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天亮后送走李睿釗,便帶著李睿鐘抱著老爺子的骨灰盒上了回川西的飛機。
在鄉下老家的時候李睿鐘感覺到父親一下衰老了很多,也沉默了很多,仿佛在思索什么重大的事情,這種感覺在到了黎想老家的時候尤為濃烈。
因為這些天李一方問的最多的一句話便是人這一輩子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老爺子這一生掙了這么多的財富,可偏偏是因為這筆財富的分配害他自己喪了命;李一方聽從家里的長輩棄文從政,不敢說富貴潑天,可也真的站到了絕大多數人站不到的高度,可結果呢,遺棄二十多年的兒子不敢相認,又因為私生子的事件間接害死了自己的父親。
富貴又如何?
故而,李一方心灰意冷了。【啃書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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