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件事跟我沒有關系,你們還是各睡各覺去,孩子給我,我抱他去吃奶。”黎想說。
孩子滿月后黎想便讓李小蓮回家了,因為李小蓮那邊的確還有一個家,出來一個月了,家里和廠子里肯定也堆積了不少事情,他不能一直留她。
李小蓮走后,金楊和金柳主動接過了晚上帶阿臧的任務,白天是黎想帶,陳秀芝和她家婆兩人會輪著來搭把手,因為那邊也還有一個孩子。
“知道了,我抱他去吃奶,你去洗澡吧。”金楊嘟囔了一句,她看得出來,黎想在回避剛才那個問題,這說明這件事多少還是影響到了他。
確實,要說一點影響沒有是不可能的,待黎想洗完澡回到屋里,金楊已經抱著孩子出去了,黎想挪著步子上了床,躺到了金珠身邊,抱住了金珠軟軟的身體,把自己的頭埋在了金珠的肩窩處,不一會便打濕了金珠的肩膀。
這眼淚倒也單單是為李一方流的,而是他自己的壓力被逼到了一個臨界點,說實在的,他才是最艱難最脆弱的人,先是金珠的病,接著是謠言,官司、老爺子的死、李一方的辭職,幾乎所有的壓力都堆積到了他身上,他心里的憤懣向誰說?
誰知這還沒完,第二天一早,黎想剛送走金楊幾個去上學,正跟保姆交代今天的營養湯時,袁媛上門了。
這個女人他曾經在老爺子的病床前有過一面之緣,只不過那時黎想的注意力并不在她身上,所以對她沒有什么太深的印象。
“你是?”
眼前的這個女人也是一頭利落的短發,年齡不小了,眉眼間有細細的皺紋,五官有幾分英氣,可惜臉上有一團郁結之色,黎想搜索了半天,猜到了應該是李家那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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