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翼明凝視地的眼神變得更加柔和,只見他親昵地在她的雪額上吻啄,沙啞地低喃著:“等一下我拿藥膏幫你擦。”她臉紅的模樣真美,逗得他又硬挺起來,但是這回他得節制下來,因為他不想傷了靜玟。
容靜玟戒慎地瞪圓水眸,感覺到他的硬物正抵在她的雙腿間,她連忙將雙手擋在他結實的胸前,不敢再貪戀他那少見的溫柔。“師兄,不不用了,我休息兩天就好了。”他可別又發作了!
“叫我翼明。”他順著她的柔荑,微微退開了一點,只是一雙黑黝黝的星眸仍然深情地望著她。
咦?他的態度怎么跟昨晚差別那么大啊?難不成是因為他們兩人有了肌膚之親,他的態度才改變。
想著想著,容靜玟那張清雅的臉孔便黯淡了下來,他一定是視她為蕩婦,才會舉止變得那么輕佻、不莊重。唉!早知道昨夜她就嚴厲地拒絕他,她寧愿他兇巴巴地對待自己,也不要遭到他的輕視。
“師兄,我希望昨晚的事不要再發生了。”容靜玟一臉嚴肅地退離他數步。“不管以后你是不是還會再發作,我希望你去找別的女人解決,別再找我了。”
盡管她面對的是她心儀快十年的男子,靜玟還是違背自己的情意,鄭重地跟他把話說清楚她無法嬴得他的心,但至少她得設法獲得他的敬重吧?
“發作?”朱翼明饒富興味地伸手要攬住她的腰。“你說的發作是什么意思?”
他記得昨晚她曾說過類似“要幫助他”那種奇怪的話,那時他急切的想得到她,所以沒有問下去,現在回想起來似乎是關鍵所在。
容靜玟躲開他的大手,退到桌子的另一頭,玫瑰色的粉澤也撲上她的俏臉。“就是你昨晚那種情況啊!”怎么他自己的“病”還要她解釋啊?
朱翼明盯著她那漲紅的小臉,突然有些明了了。“喔!我懂了,原來你是把我對你的欲念當成一種發作了,靜玟,有時候你真是天真得可愛。”語未,他男性的嗓音已經包合著笑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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