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煜身上的味道很干凈,沒有被任何Alpha污染過——直到他的牙尖咬破楚煜的腺體,那股濃郁、純粹、比他想象中迷人千百倍的白蘭香味才開始混進他的氣息。
霎時間,情迷意亂的畫面隨著空氣中稀薄的信息素波動再次翻涌起來,封明澤喉頭一滾,強迫自己在燥熱席卷全身前拉回思緒。
他從沙發靠墊支起來,十指交叉相扣放在桌面,態度十分懇切地對楚煜說:“我能理解你的決定?!?br>
其實他不能。
他從來都是被追捧的那個,早就習慣了主導談話方向,卻沒想到一見面楚煜就干脆地回絕了他。
但以前學過的談判技巧已經深入骨髓,封明澤沒有表現出半分不耐,繼續道,“可是,有的責任是客觀的,不會因為我們達成共識就消失?!?br>
楚煜看向他,眼神中更多是審視而非好奇。封明澤說:“你脖子上,我的標記還在?!?br>
實驗服寬松潔白,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兒,將Omega清瘦的身體包裹在內,楚煜手指僵硬地蜷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復。
他嘗試去洗標記,找了三個地方,無一例外告訴他洗不了。
封明澤看出他的欲言又止,道,“原因我暫時不方便說,不過你應該發現了,我的標記不是那么好清除。所以在這段時間里,我們肯定是彼此需要的。”
沉吟片刻,楚煜嚴謹追問:“‘這段時間’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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