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娘心中一嘆:接下來會發生什么狗血事件,她完全能想象得到。前身識人不明,被無恥的舊情人和心存不滿的侍女聯手禍害到自盡身亡的境地,她必須吸取教訓才行。
“九娘又羞又急,轉身欲走,迎面就撞上了臉色鐵青的張家郎君。結果,因張家郎君只帶了隨身仆從,沒攔下那元十九郎,教他跑了。他一怒之下,便把黛娘直接捆了發賣出去,又將羞愧暈倒的九娘徑直送到了長秋寺。”
外間又是一片安靜,只能聽見青娘細小的哭聲。
王九娘定了定神,便聽王七郎冷道:“發賣?實在太便宜那賤婢了!你們便不曾想過,張五郎怎會來得那么巧?”
王九娘心中一動,順著他的提示細細思索,悚然想到另一個名字——碧娘。
就聽丹娘倒吸了口冷氣,澀然道:“竟是碧娘?!”
不是那碧娘還會有誰?前身將她開臉送給丈夫為妾,又對她不冷不熱,還有黛娘在旁邊虎視眈眈。誰知道她會不會膽大包天,企圖一箭雙雕?再者,除了曾經是貼身侍婢的她以外,誰能那么輕易地打聽到主母的動靜?甚至從主母的反應中推測出發生了什么事,便暗地里通報給了張五郎?
“你們二人對前事一無所知。那兩個賤婢本來早應灌藥打死,卻因九娘憐憫她們的性命,阿娘不得不放過她們。一個兩個在阿娘面前發了毒誓,到頭來卻害得九娘落到如今的境地。”王七郎嘿然笑了,語中帶著說不出的冷酷之意“本應是內宅婦人之事,但犯到我手上,也容她們不得。”
王九娘雖不習慣這種高高在上、視人性命于無物的姿態,但也不可能愚蠢到對這個時代的一貫做法說三道四。何況那碧娘與黛娘都心存害人之意,將前身逼得自盡,也算得上是罪有應得了。
接著,便聽王七郎又問:“九娘到這長秋寺后,便病了?”
&...丹娘啞聲答道:“不是病了,是當夜就小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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