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地透亮了。
青白色的曙光照著河道兩岸的蘆草,照著孤單的獨木舟,照著孤單的哦噓。四周看不見一個人影,甚至連一只野獸都沒有。
天青青,水漣漣,
哦噓,哦噓,哦噓……
我捉魚,你耕田,
哦噓,哦噓,哦噓……
鳥兒高,魚兒肥,
哦噓,哦噓,哦噓……
哦噓站起身,放開嗓子,唱了一首很久沒有唱的歌。長長地呼嘯一聲,重又讓獨木舟上路。
一切還剛剛開始。
他是堅韌的,默默鼓勵著自己,不辭辛勞地前行。每天劃著獨木舟,起早貪黑往東,一路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心里卻沒有一絲反悔之意。餓了,他采集野果子、捕捉魚蝦,千方百計地填飽肚子。困了,就在路邊睡上一覺。他忘了寂寞,忘了辛苦,也忘了在西樵山的一切。只是覺得這些日子過得很長,比任何時候都長。
歇息下來的時候,他會琢磨自己航行的方向。心想,所有的河水都流入大海,只要順著東流的河水,百折不饒地向東走,哪怕走幾段彎路,也一定能進入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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