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短於數秒的思索,呂白刻意地避免了有關於蕭婧蓉的話題,而是專注在即將發生的、更為重要的大事件;一方面是試探對方的反應,另一方面也在暗暗提醒對方做為學校代表的身分。
這里畢竟是學校,兩校代表的會談站立的立場必須高高在上,容不得一丁點的小打小鬧。
「嘛、姑且算你說的對吧──」
像是對校長的文書感到了厭煩,少nV隨手便丟到了一旁。她眨了眨顯露出無趣的大眼,取出手帕逕自擦拭起了擺放在在一邊的公鹿雕塑。
「但是b起那種事情,還有更要緊的事情該處理──b如,貴校重要的學生面臨嚴重的安全危害之類的。」
一邊說著、蕭深將身T更加向前傾,咄咄b人的態度似乎容不得任何的馬虎眼。
「省去廢話吧,四年忠班的蕭婧蓉同學,為什麼會在這個破爛學校差點墜樓?」
呂白笑而不語。從蕭深的反應來看,首要目的大概早就已經決定好了;既然倚仗著蕭邦學園的名義來問責蕭婧蓉的事情,那大概在這場談話當中,蕭婧蓉的重要X對於蕭邦學園來說已經是舉足輕重的程度了吧。
但是,為什麼會透過學校的立場來g預這起事件──從呂白的角度來看,蕭家要強迫蕭婧蓉就范的手段要多少有多少,但他們此刻卻偏偏選了會影響到最多人的作法。
「啊啊、那起事件的話,確實是本校丟人現眼的疏失,但所幸蕭婧蓉同學并無受傷。畢竟是地板的意外崩塌,對當時參與的學生來說、是沒辦法的事情呢。後續本校已經迅速地完成教學樓的修繕了,在新教學樓上課的學生們更是不會有任何危安問題。」
「意外?不是應該是、有學生參與造成的傷害事件的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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