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床上叫老公,周問渠天天要她好幾回,每天都到她的小臥室來睡,做完了抱著她又親又咬,像是標記自己心Ai之物的野獸,舊的吻痕快要散了,新的咬痕又有了。
渾身都是歡Ai的氣息。
周如許連著一個周上課都穿著高領襯衣,扣子扣到最上面,后來去買了一條絲巾,嚴嚴實實纏了好幾圈,一點脖子也沒露出來。
即便是到了秋天,天氣也沒有冷到要把脖子全部擋住的地步。上面裹得嚴嚴實實,下面配著半長的裙子,還穿著涼鞋,幸好和同學們都不太熟,大學里面對穿著的包容X強,大家也只覺得這是周如許的新的穿搭風格。
趙鳴柯看她穿著奇怪的穿搭,從門口走進來上課,第一回覺得新奇,第二天,第三天,也就回過味來,這天課間,一起并排走到兩區教學樓中間的路上,趙鳴柯終于忍不住,拽了拽周如許的手臂:“你…你是不是…?有點太狠了吧?”
周如許不確定她是看出來了還是以為自己被揍了,回答說:“沒有沒有,我沒被打。”
“不是、”趙鳴柯也不好再問了,紅著臉用袖子遮著。
不一會又邀請說:“我們周末去爬山吧,這天氣丹青山上剛好開始落葉,說不定能看到日出呢。”
周如許心念一動,趙鳴柯哪里是個喜歡爬山的?她最喜歡的是晚上約飯吃燒烤,什么時候有了這種養生的Ai好?
“就我們兩個人嗎?”
趙鳴柯擺擺手,臉上的紅暈已經退了些,“還有、萬老師。”
果然,周如許了然,又是僚機的活,已經習慣了,“你們倆去爬山,帶上我,那我豈不是當個巨大的電燈泡?”
趙鳴柯連忙說:“你可以把你哥也帶上,我們四人情侶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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