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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日,沒有任何消息,已過。
隨意寫在紙上的字,正嘲諷著寫下它的人,綱吉頓下筆。
唇間的嘆氣引來別人的目光,綱吉的背重重靠在椅子上,然後轉過身T,面向著身後的落地窗,雙手放在腦後讓腦袋躺在疊交的手上,窗外靜靜地落著雪,沒有聲息。
雪依舊下著,不管世界會變成什麼樣。
時間在流動,每個人的時間既各自流動,又相互交織,沒有一個例外。
「吶,弗蘭。」
弗蘭的目光移到那個黑sE的椅背,叫他的人就窩在那椅背的另一邊,他迷糊地吱聲,「嗯?什麼?」
「來玩打雪仗吧。」椅子快速轉回來,綱吉一臉興奮的露齒,有點傻氣地笑著,弗蘭面無表情的樣子有些松動。
「這種事……應該不能允許吧。」弗蘭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手指支著下巴,「外面還在下雪,會凍壞身T的,而且,大家都不像你這麼輕松啊,還要工作的……你這幅可憐的表情也沒用啊。」
弗蘭通過這幾天看守綱吉得出了總結,他是在沒有那個天賦去看住像綱吉這樣的人,根本不知道綱吉在玩什麼花樣,偶爾會提出讓人m0不著頭腦的要求,要是拒絕的話,就露出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甚至看得清清楚楚,那些眼淚快掉下來的樣子。
對綱吉的看守一點都沒有放松,彭格列總部那邊還是沒有任何消息,好像沒有對瓦利亞要做出什麼制裁X的動作,但并不排除一些蠢動的派系,反對瓦利亞的聲勢越來越強,這些事綱吉都不知情,他一直乖乖地呆在瓦利亞總部,沒有想要逃跑的跡象,也許是因為軟禁的緣故,他一天b一天消沉,不知道在考慮什麼,在顧忌什麼。這樣在某些程度上減輕了弗蘭他們看守綱吉的負擔。
看著綱吉顫動著身T,眼淚真要掉下來的樣子,弗蘭渾身打個冷戰,背後全是冷汗,他投降地舉起手,「是,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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