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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時,也很普通,男人并沒有扔給他一團火焰,或一杯酒,只是坐在辦公桌前,稍微抬一下眼,然後又垂下視線,盯著文件,彷如熟視無睹般毫不在意。
既然沒有阻止他還是驅趕他,綱吉關上門就走進來了,房間里開了暖氣,驅走了他身上在外面呆久的寒氣。
「我有打擾到你工作嗎?」綱吉笑了,跟以前一樣,就好像沒有發生過宴會那次的尷尬。「里包恩應該通知你我會過來的。」
「你來做什麼?」的聲音醇厚低啞,帶有一種王者的威懾力。
「難道說,你是在進行最後的工作,打算什麼時候離開,應該可以讓我給你送行吧。」綱吉站在面前,中間隔著桌子。「要不,再為你舉辦個宴會。」
「你這種表現,我可以理解成你贊成我離開,是吧。」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以一個上位者的姿態,向上睥睨著綱吉,他沒有生氣,只是在嘲諷。
綱吉正了臉sE,顯示不想輸給的氣勢,他冷冷地說道,「那麼,你要我怎樣做,……才肯留下來。」
&只從鼻子里哼了一聲,蔑視著綱吉,「我說過不會再碰你了。」
「抱一個不敢承認對自己的感情的家伙,不如去找那些對自己虛情假意的nV人。」
綱吉瞬間握緊了拳頭,雖然總是會在語言和身T進行侮蔑那些他看不順眼的人,但很少在綱吉面前說出這種話,他的意思就是說綱吉連那些nV人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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