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凡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早上,當驚訝得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才猛然意識到怎麼回事。
他抬起仍陣陣酸痛的右臂,一看之下簡直又要昏過去。一夜過後他的右臂已經變成了青灰sE,皮膚上緊繃著一條條細細的血絲,實在讓人不忍卒看。
他心中一陣驚懼,趕忙跑到臥室的鏡子前,生怕自己臉上也變成那副模樣。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他的臉雖然有些蒼白卻還依舊如初,脫去衣服身上的其它地方也沒什麼明顯異狀,只是渾身的肌r0U看上去結實了很多,喘息之間肚子上的八塊腹肌清晰可見。
望著鏡子里樣子駭人的右臂,邵凡臉上半是慌亂半是焦急,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固然令人欣慰,可胳膊成了這樣讓他如何出門見人!他明白去醫院是眼下的當務之急,但同時又感到一陣心虛——醫生要是問起原因他該如何回答,如果盒子里裝的那兩瓶東西是很重要的國家物資,而且東西已經毀在了他手里,那實話實說無疑是一種愚蠢的行徑,思來想去只能編個理由敷衍過去。
於是他匆匆從衣柜里翻了件長袖襯衫穿上,右手套上手套,沒顧得吃飯便騎上腳踏車向醫院趕去。
——————
從一家私立的小醫院出來,邵凡的右手和胳膊纏上了厚厚的繃帶,臉上寫滿了心灰意冷的失望之情。
醫生對他的“病情”似乎也無可奈何,又是緊緊皺眉又是輕輕搖頭,問了邵凡原委得到一個敷衍了事的回答後,最後只是給他開了些消腫止痛的藥、抹了些舒血化瘀的藥膏以待觀察。
此時已是上午9點多,邵凡猶豫著是現在還是下午再去學校,他的心情本就糟糕至極,想起學校里彌漫的那種壓抑以及當著全班同學走進教室的尷尬就渾身不自在,既然自己事出有因有“傷”在身,就算下午再去上課班主任也應該不會追究什麼。
於是他騎上車子折返回家,經過菜市場那道街時,一個帶著幾分熟悉的身影迎面闖入他的視線。
那人兩手cHa著兜只顧往前走,頭發還是那麼蓬亂、身形還是那麼消瘦,邵凡一眼便認出正是他高二時的同桌好友韓旭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