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沿街繼續走著,到了一條十字路口,年輕男子和邵凡告了別,邵凡則繼續順著主街道向毛坦中學前行,一直到達可以遠遠望見毛坦中學大門的一處街角。
此時正是上課時分,緊閉的大門兩側便是學校的門衛室,門前站著幾名身著深藍制服的校警,看上去仿佛軍事重地、閑人免進的樣子。
邵凡也不想節外生枝,畢竟他要找的只是秦署長罷了,若是明目張膽的進去怕是會打草驚蛇。於是他拐進路邊一座無人的小巷,從身後背包取出狼刃斬和光學迷彩斗篷——這件斗篷是臨行前老爺子送給他的,只能平時隱蔽防身,戰斗時基本沒什麼用途,在視力系統內植有紅外感應甚至熱成像裝置的高級改造人面前形同虛設。
邵凡把狼刃斬裝在左臂,光學斗篷披在身上,悄無聲息的繞到校門遠處的外墻邊,迎著溫饒的yAn光起身躍入了院墻,緊接著又跳到一座不高的樓頂上。
站在樓頂俯瞰著眼前這片占地近千畝的校園,邵凡內心還是受到了深深的震撼。這座學校的人數和規模堪稱中學界的巨無霸,一座接一座教學樓內密密麻麻的教室里都塞滿了學生,每個班的學生都不下一百六七十名,老師講課都是用擴音器,校園里仿佛到處開會一般充斥著擴音器里傳來的嘹亂聲響。學校廣場的大螢幕上是JiNg確到分分秒秒的高考倒計時,教學樓墻壁上的橫幅上、走廊的護欄上、路邊裝飾X的石頭上……目力所及滿眼都是各種促人拼命學習的口號標語。
邵凡看在眼里,心中除了慨嘆竟涌起一GU莫名的壓抑,仿佛這里的空氣彌漫著某種肅殺凝固的東西,讓人不能自由呼x1。他想起曾經的自己和身邊的同學,不也是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埋頭學習,為了分數為了成績,多少人每天起得bJ早睡得b狗晚,如上了發條的人偶在學校和住所的兩點一線間機械游弋,拼命從教科書和題海的枯燥教條中尋找那一絲可憐而苦澀的樂趣,恨不得把腦袋剖開、抓起一摞摞厚厚的書本全塞進去,恨不得變成沒有喜怒哀樂的機器,讓那些生活中的紛擾絲毫影響不到自己的學習情緒……而至今日,他才恍然覺得那樣的日子真如監獄。
邵凡正心下感慨,遠處正對著校門的那座高高的教學樓頂不知何時竟佇立著一位白衣男子,白sE的風衣迎著明澄的yAn光隨風飄曳,沉穩的目光一動不動的望著邵凡所在的位置,似乎邵凡的行蹤已然被他盡收眼底。
邵凡心知r0U眼凡胎的普通人絕不可能識破光學迷彩斗篷的偽裝,若真是被他看破一舉一動,對方只有改造人一種可能。
兩人正對視間,白衣男子朝身後招了招手,一位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子從邵凡視野外走到白衣男子身旁。白衣男子朝中年男子側了側臉,伸手指向邵凡的方位所在。邵凡見狀不禁雙眉緊鎖,白衣男子身旁的人正是他一心尋找的秦署長。
邵凡見行蹤已然敗露,本想悄悄潛入校園抓獲秦署長的打算也付諸一空,當即脫下斗篷閃身向遠處那座教學樓沖去,身形敏捷的在一座座樓宇間躍身穿梭,毫無遮攔的暴露在樓頂兩人的視線中。
看到邵凡起落間快速b近,秦署長不禁躲在了白衣男子身後,而白衣男子則不動如山的原地而立,望著邵凡如同望向一位久違的訪客般輕松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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