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蒼翼的遺愿,邵凡暫時留在了瑺州等待白琳娜前來匯合。
這里距啟崠市只有不到半日的車程,盡管他恨不得立即動身去找魁手,但想起曾對白琳娜信誓旦旦的約定,最終還是覺得要說到做到。
他在市區找了家旅館住下,隨身攜帶的假身份證終於派上了用場,身份證上的他戴著副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的模樣,可又讓他覺得幾分滑稽,每當他戴上眼鏡對著房間的鏡子望著里面儼然一副好學生模樣的自己,對被學校掃地出門的他來說真是一種莫大的諷刺。
在賓館里百無聊賴的宅了幾天,等來等去白琳娜總算打來了電話,可一開口就是讓他再等兩天,說是總部那邊有事暫時脫不開身,完了之後立馬趕來。
邵凡信以為真,可結果卻是讓他一等再等,從三天變成五天,從五天又推遲到一個禮拜,折騰得他簡直沒脾氣,真想不再等她一走了之,畢竟是她不遵守約定遲遲不來,自己也沒有必要繼續浪費時間。然而畢竟狼刃斬不在身邊,就這樣去找魁手不僅難有勝算,而且就算打敗了他,倘若他對基地的事情Si不開口也無可奈何,最終還要靠白琳娜的記憶傳輸裝置獲取情報,這次行動關系到他營救夏諾妍最重要的線索,絕對容不得出半點差錯,只有和白琳娜一同前往才能確保萬無一失,如此想來,他心中日漸積累的焦躁也隨之冷卻了下來。
想起自己的房錢只續到了明天,邵凡掏出錢包點了點為數不多的幾張百元鈔票,準備下樓去旅館前臺把房間再續兩天。
到了樓下前廳,只見旅店老板娘正和前臺收銀的大姐聊著天,兩人一本正經的說著什麼,連邵凡過來都沒注意到。
“聽說了嗎?”老板娘低聲對前臺大姐說,“外國語中學那邊堵了好多的學生家長,舉著橫幅發起簽名要求學校搬遷,上面派警察去疏散都沒用,現在連防暴特警都出動了。”
“這麼大動靜?”前臺大姐驚訝道,“真不知道那些當官的怎麼想的,難道學生家長是恐怖分子,用得著派特警鎮壓!”
“可能是心虛想把這件事盡快壓下去吧,但估計只會起到反效果,家長們為了孩子什麼豁不出去啊,這事鬧得越來越大,弄不好要上電視呢。”說到這,老板娘不由嘆了口氣,“還好我家小源前年就從瑺外畢業了,真是可憐現在那些孩子的家長,孩子正是生長發育的時候,成天在毒地上的學校上學,這不是拿刀子割他們的心嗎……”
“什麼毒地啊?”一旁的邵凡好奇的cHa話問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