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在他臉上恣意流淌,他雙目低垂、幾度哽咽,但當淚水過後擦乾臉頰再次抬起視線,那望向天空的目光中只透出一種脫胎換骨般的殘酷冰冷。
帶著這種脫胎換骨他起身離開,帶著這種殘酷冰冷他一往無前,帶著這種毅然決絕他直至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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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景象把他重新拉回現實,眼看那名婦nV將要被“請”上警車,一旁的他終於忍不住開口道:
“如果你們現在帶她走,那孩子晚上豈不要挨餓了?”
男警官聞聲回過頭,不由上下打量了他那番一身考究的著裝,“這位先生,我們不會讓孩子挨餓的,還請你不要g擾我們例行公事。”
他沒有說話,隨身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然後遞給了那位男警官。
男警官有些遲疑的接過,正睛一看,訝然道:“這不是我們局長的號碼,你怎麼會……”
還未說完,耳畔電話里傳來一個中年男人惶惶諾諾的聲音,“魁手大人,有什麼事情讓人吩咐給屬下就行了,怎勞您親自打電話。”
男警官對著電話那頭惶惶然然的解釋了幾句,馬上一頓幡然悔悟似的連連點頭稱是,隨後畢恭畢敬的把手機還給了魁手,“原……原來您是……”
魁手抬了抬手示意對方不要亮明他的身份,然後掛掉電話對兩位警官說道:“這件事交給我就好,是真是假,我去一趟她家就知道,如果是假的,我會親自帶她去警局協助你們例行公事。”隨即他又轉身對超市店主說道:“她拿的這些東西由我代付,作為物證先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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