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不禁被白琳娜逗笑了,“丫頭,要是抵抗組織都像你這麼心直口快多好,我也省得去擔心了。”
白琳娜哼了一聲,不悅的站起身來,“你們說你們的吧,我先下樓睡了。”說罷她頭也不回的進了閣樓,不一會兒腳步聲便消失在樓梯間。
“看得出來她挺討厭我的。”雷霆望著頭頂的夜空自言自語道,“不過挺喜歡你,對你很傾心。”
“沒事開什麼玩笑。”邵凡沉了沉臉道。
雷霆這才收住話茬,轉口道:“邵凡,我還是好奇你到底對絕夢說了什麼,竟會讓他把‘玄字小隊’托付給你。”
“也沒說什麼,算是各退一步達成了共識。”邵凡輕描淡寫的說。
雷霆贊許的點了點頭,“不錯,學會妥協就證明你真正開始懂得了政治,因為政治就是妥協的藝術。”
“我從不這麼認為,信念不是用來妥協的,而是堅守的。”邵凡不客氣的朝他潑了桶冷水。
“不,信念可以當做底線,但不能全然當做政治,否則就是不成熟的表現。”
邵凡本想反駁,但又作罷了事,他不想讓粗俗的爭吵擾亂這夜sE的清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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